那是整个上郡都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
“大人宽心。”

关羽再次抱拳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我只在边境游弋侦察，遇大军便避其锋芒。”

“绝不逞一时之勇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翻身上马，率领骑兵如离弦之箭，冲入苍茫荒野。

奢延城郊，尘土未定。

一队玄甲亲卫勒马横枪，生生截断了去路。

为首者翻身落地，抱拳行礼：“关将军留步。”

关羽勒住赤兔马缰，目光如电扫过对方铠甲。

那纹饰他认得。

王猛麾下铁卫的制式。

“主公即刻便至，请将军稍候。”

副将语气恭敬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关羽神色未变。

他是王猛部下，令行禁止乃是军规。

挥手示意身后刀斧手下马肃立。

不过盏茶功夫。

远处马蹄声碎，烟尘滚滚而来。

王猛现身了。

百余名精锐护卫呈扇形散开，将 那人团团护住。

典韦如同一座铁塔，伫立在王猛身侧，杀气凛然。

关羽单膝跪地，伏地大礼。

身后众人齐刷刷跪倒一片，甲叶撞击之声清脆作响。

“平身。”

王猛抬手一挥，径直走到关羽面前。

仔细打量之下，他忍不住嘴角微抽。

此时的关羽，一身羌人贵族服饰。

金线绣花的宽袍大袖，配上那张熟悉的红脸。

确实有些违和。

尤其是那垂胸长髯。

在王猛认知里，羌胡男子胡须多短促浓密，这般飘逸长须，实在少见。

“云长。”

王猛指了指他的下巴，“这胡子太长，若是上了战场，岂不是成了敌人抓手的好把柄？”

关羽面色平静。
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布袋。

往嘴上一罩。

原本随风飘扬的长须瞬间被束缚其中。

只露出那双丹凤眼和下颚线条。

利落，干练。

王猛点头。

看来这武圣为了打仗，连这点小细节都考虑到了。

当年落魄时或许无暇顾及，如今有了条件，自然要周全。

“只是……”

王猛话锋一转。

“若让敌军看清面容，身份暴露便是最大隐患。”

话音未落。

他自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物。

金光流转，熠熠生辉。

那是一副纯金打造的面具。

工艺精湛，严丝合缝地贴合面部轮廓，唯独留出双眼处，便于视物呼吸。

“这是我特意寻名师打造的‘战神面’。”

王猛将面具递过去，“戴上它，无人能识你真容，唯有杀敌之威。”

关羽双手接过。

沉甸甸的金面具入手冰凉。

他再次叩首。

“谢主公厚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