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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到了。你刚才还要求别人别偷筹码，现在你的杯子直接吞了一枚。这个怎么判。我建议按作弊处理，罚双倍。”

“那枚筹码是杯子压住的。”里昂捏住杯沿，把玻璃杯举高，“杯子参与作弊，跟我无关。”

吉尔把那枚筹码推回他面前，终于接管这个问题。

“杯子不会自己移动。你再拿器物当同伙，我就把所有饮料放到旁边柜子上。牌桌只留牌和筹码，谁伸手越界，谁自己承担结果。”

里昂看着自己的咖啡被她端走，忍了片刻还是开口。

“你至少给我留一口。”

“这一手结束。”

这句话直接关掉了他的申诉。

桌面重新回到克莱尔和瑞贝卡手里。

换牌结束以后，克莱尔一张也未换。瑞贝卡换了两张。最后一轮下注，克莱尔把剩余红筹码推出大半，姿态强得像已经抓住了结局。瑞贝卡坐在她正对面，先看筹码，再看自己的牌，最后把一列蓝筹码拆开，数量恰好够跟。

“开。”克莱尔先把五张牌摊下。

三条九。

她靠回椅背，双臂交叉，整个人已经准备收池。 联盟书库

“来吧，查姆博斯。让我看看概率站哪边。”

瑞贝卡把牌一张张铺开。

黑桃七、梅花八、方块九、红桃十、梅花J。

顺子。

克莱尔的手停在半空。

瑞贝卡先盯着桌上的牌，又盯着那一大片筹码。半秒以后，她整个人从椅子里弹起来，双手直接按住桌沿，差点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撞散。

“全部给我。一个都别碰。克莱尔，你刚才自己把价格抬到这里，现在每一枚都归我。别用那种表情看着牌，三条就是三条，它不会因为你盯得够久自己长成葫芦。”

克莱尔狠狠干靠回椅背，手掌盖住额头。

“我现在开始讨厌数学。”

“这手主要靠运气。”吉尔在旁边把几枚滚远的筹码拨回瑞贝卡一侧，“她只负责把运气的收益收干净。”

瑞贝卡立刻把筹码护到胸前。

“你们可以批评打法，不能攻击胜利本身。规则从开局就摆在桌上，我一条也未违反。”

里昂伸手去拿咖啡，吉尔却把杯子推得更远。他只好重新坐好，望着瑞贝卡面前突然暴涨的筹码山。

“我支持对胜利保持尊重。尤其下一手由我发牌。”

他接过牌盒，五十二张牌在两只大手里显得格外小。克莱尔原本还在为那手顺子生气，看到他准备洗牌，立刻从椅子里坐直。

“慢一点。你要是把牌洗成纸浆，今晚就到这里。”

里昂懒得回应，双手一合，扑克牌在掌间分成两叠。他只用拇指控制边缘，两排纸牌便像拉开的拉链一样交错咬合，速度快得只剩连续白影。第二次切牌时，他把整副牌抛起半掌高，右手从下方一抄，顺势完成换位，牌边依旧整齐。

克莱尔伸手从牌顶抽出一张，翻过来看背面，又翻回来。

“行，你至少配得上发牌这项工作。别得意，我只是在保护公共财产。”

里昂把她那张牌抽回来，重新塞进牌堆。

“你刚才动了牌顶。现在由吉尔切牌。”

“你还真把规矩学会了。”克莱尔把手收回，语气里却已经重新燃起那股要赢回筹码的劲，“好，来。刚才那一池只是热身。这次谁先怂谁自己承认，别拿中等牌、概率、家具或者咖啡当借口。”

吉尔接过牌切了一次，直接放回里昂面前。

“发吧。她现在需要付下一笔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