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、个人有个人的缘法……”
姚淑芳重复着这句话,像是在对空气说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存的时间或许短暂,但是他们的精神,我觉得能够长存。”
话音刚落,她喉间就涌上一阵哽咽,她别过脸,抬手抹了抹眼角,那点湿意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“最可惜的是叙白,他、他到最后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里,化作一声压抑的抽气,尾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听话,一个赛一个的孝顺。”
姚淑芳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帕子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就是这拧劲儿啊,我是真的……唉!”
一声长叹,叹的屋子分外凄凉。
她顿了顿,想起从前的日子,语气里才透出点暖意。
“禾禾学习成绩好,叙白比她还聪明,打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。老师没少夸他,说他是个读书的料,将来肯定有大出息。”
“那时我就想,我死了禾禾好歹还有她哥。”
姚淑芳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往日的希。
“他们兄妹打小感情好,叙白护着禾禾护得紧,谁要是敢欺负他妹妹,他能跟人拼命。以后她哥能护着她,我就是死也能瞑目!”
可这份希冀,终究是落了空。
姚淑芳的声音又沉下去,带着怨、更带着疼。
“都是不听话的,他背着我偷偷报考公安大学。”
“我知道了之后骂他,那是我第一次骂他。”
“我哪里真舍得骂他,我是害怕啊!”
“后来没办法,我又妥协了,说想当警察也行,当个片区民警,守着家门口,平平安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