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礼你够了!”林晚禾嗓音发颤。
里面揉着层层叠叠的情绪,有委屈、有无奈,还有藏不住的娇羞。
耳根早已红透。
“洞房花烛夜,一生就这么一次。”
沈砚礼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,在她肌肤上肆意撩拨,处处点火,不肯安分。
“你确定?”林晚禾语气陡然平静了几分。
沈砚礼心里门儿清,自家媳妇儿越是这般云淡风轻,越是暗藏“危险”。
他立刻收了几分胡闹,黏着她轻声撒娇。
“媳妇儿,咱们才新婚燕尔,就要分开,你怎么忍心?”
“我们只是回去烈士陵园祭拜一趟,看完就回芒市。”
林晚禾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实在招架不住。
平日里那般顶天立地、沉稳内敛的男人,一旦撒起娇来,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动身去石板镇?”沈砚礼闷闷地问。
“在芒市住一晚,隔天就走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 轻享书库
“待定。”
“你自己听听,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沈砚礼眉头蹙起。
语气越发委屈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新婚燕尔,就要独守空房。”
“呃……”
林晚禾被他说得一愣,莫名生出一种错觉,自己倒像旁人嘴里抛夫不顾的渣女。
“无话可说了?”沈砚礼低眸望着她,眼底带着浅浅的戏谑与委屈。
“你怎么偏偏对这事这般热衷?”林晚禾实在费解。
他向来克制自持,万事都沉稳有度,偏偏在这种事上,半点冷静都没有。
“行,那我跟你好好说说。”
林晚禾索性安静靠着他,任由他倾诉。
“这事换做旁人,二十出头便情窦初开,谈恋爱同居,甚至早早成家都有。”
林晚禾轻轻点头,想起大学时不少同学早已恋爱同居,早早步入婚姻。
“我呢?直到年前才真正拥有你,硬生生憋了十几年,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,自然克制不住。”
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低沉又缱绻。
“就好比,人刚学会骑自行车,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绕着路多骑几圈,根本忍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