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愣了愣,暗自思忖,刚解锁一项新技能时,的确会满心新奇,总想反复尝试。
“再者,我攒了三十多年的粮,终于有了地方可以……”
“沈砚礼!你不许再说了!”
林晚禾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,脸颊烫得快要冒烟。
她实在想不通,平日里人前那般风光霁月、矜贵疏离的男人。
私下里怎么能说出这般直白露骨的话。
居然没有一点点害臊的意思。
温热的呼吸洒在林晚禾柔软的掌心。
沈砚礼顺势轻轻咬住她的指尖,齿尖微凉,动作缱绻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。
他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泛红的她。
眼底翻涌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欲,褪去了在外人面前所有的沉稳矜贵,只剩下独属于她的偏执与贪恋。
“为什么要害羞?”
“我们是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,你应该学着适应。”
男人嗓音压得极低,沙哑磁性,裹挟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。
惹得林晚禾脖颈一阵发麻,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。
沈砚礼抬手,温柔地拨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,骨节分明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,动作慢而暧昧。
“晚禾,我活了三十多年,这辈子所有的克制、理智、底线,都栽在了你身上。”
他从不是滥情之人,半生清冷自持。
自控力刻进骨子里,见过世间百态,身居高位惯是喜怒不形于色。
可偏偏遇上林晚禾,所有的规矩和底线轰然崩塌。
从前不懂人间风月,如今贪念入骨,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揉进骨血里。
林晚禾被他直白滚烫的目光看得无处躲藏,睫毛慌乱地颤动着,像是受惊的蝶。
她微微偏过头,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眼神,小声嘟囔。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没完没了。”
林晚禾觉得自己根本经不起他这般折腾。
沈砚礼看穿了她的顾虑,修长的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。
坚实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,密不透风,没有给她半分躲闪的余地。
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,语气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缱绻,还有难以掩饰的委屈。
“你马上就要去石板镇,我们又要长期分开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抱负,我从不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