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鹏宇准备车,我要去一趟省里。”
沈砚礼思考再三,还是得去省里一趟,有些高级涉密的事情才能知道。
薛鹏宇不敢耽误,连忙联系司机准备。
“这几天,你就安心待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。
“外面不安全,这里是最稳妥的地方。”
事情越来越复杂,他也很迷茫。
陈雪梅抬眸,看着眼前这位运筹帷幄却难掩疲惫的男人,轻轻点头。
“好,我听你的,就在这里等消息。”
沈砚礼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刚下到一楼大厅,一道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。
沈绪章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,背依旧挺直。
只是鬓角的白发这两天格外刺眼,眼底的红血丝也暴露了连日来的焦灼与不眠。
“爸。”沈砚礼脚步一顿,低声唤道。
沈绪章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儿子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走吧,一起。”
连日来的高压与担忧,让这位身居高位的老人也显出了几分疲态,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倦意。
沈砚礼心头一紧,连忙劝阻。
“爸,您年纪大了,这一路奔波辛苦,您留下休息吧。”
沈绪章笑了笑,声音沙哑。
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睡不好。真累了,车上眯一会儿就是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何况,这次去省里牵扯层级太高,涉密过深,我在场,很多话、很多事,你办起来更方便。”
事实摆在眼前,道理沈砚礼都懂。
父亲的身份、资历与威望,是此刻最硬的底牌。 海棠趣书屋
他看着父亲眼底不容推脱的坚定,终究是压下了所有劝阻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儿子,咱们是一家人!”
沈绪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凝聚力。
“一家人,有难就得一起扛。”
父子俩并肩走出大门,两人一前一后坐进后座,黑色轿车平稳启动,朝着省委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