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梅眉头紧锁,将口语专家给的答案在脑海里反复咀嚼。
禾禾、波波、多多、婆婆、糯糯、默默……
全是软糯的叠词。
不像是什么暗号或者代号,更像是平日里随口叫惯了的小名。
可她把身边认识的人挨个筛了一遍。
无论是石板镇合作社的伙伴,还是提过的那些同学好友,都没有谁的名字是这样的叠词。
“不对,”她猛地抬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。
“禾禾既然拼尽全力也要告诉我们,那她要说的,一定是我们听过、甚至很熟悉的。”
薛鹏宇跟着点头附和。
“没错,应该是人名、地名这类最直白的。”
“叠词的地名?”陈雪梅立刻摇头,语气肯定。
“可以直接排除。我在石板镇这么久,从来没听过哪个村子、哪条路是这种叠词名字的。”
是晚禾牵挂的人?
还是和绑架她的人有关?
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,陈雪梅只觉得心头发紧,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。
“你学中文的,你把和这些发音接近的词语,过一遍,看还有没有其他的。”
沈砚礼看了一下,没有觉得那个特别符合。
“好,我来梳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但是很多,需要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哪怕眼底布满血丝,气势依旧沉稳。
“一个一个排除吧。”
陈雪梅拿了纸笔,开始在脑子里一个一个的过。
张涛到民宿直接把视频发了过来。
沈砚礼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起来。
视频中,老者穿着朴素,神态安详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可沈砚礼的直觉却在疯狂预警,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“薛鹏宇。”他沉声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个人,立刻查,查他的底,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。”
薛鹏宇不敢怠慢,立刻应声退了出去。
沈砚礼不知为何,看着视频里的老者,就觉得他不太对劲。
这时,另一份关于那个华裔女孩的资料也传了过来。
沈砚礼接过来快速翻阅,背景干净得近乎空白,家世清白,履历简单,没有任何可疑的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