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卧房的门关上,萧烬玦才转向斩尘,语气不耐烦却又不得不解释:“妻主身为女君,后院迟早要进新人。如今她连个侍君都没有,外面的人只会更觉得有机可乘,变着法塞人进来。与其让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,不如我们自己挑可靠的——斩尘,你可明白?”
“我明白个屁!”斩尘压着怒火,声音发哑,“你们没时间陪她,我有!我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守着芊芊!她也不是离了人就活不了的菟丝花,更不是必须靠人保护——我一个人,足够了!”
萧烬玦摇摇头,耐着最后几分性子:“斩尘侧君,你莫要如此自私。林芊芊是女君,府中侍君充盈,本就是稳定局势的常理。你一人如何兼顾?她需有人陪她赏花,有人替她处理琐事,有人在她遇险时挡在前面——这些,你一人扛不住。况且,后院安稳,才能让各方势力放心,这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斩尘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——萧烬玦说的,句句都是实情。
一旁的南宫醉见状,嘴角勾起抹幸灾乐祸的笑,慢悠悠开口:“斩尘侧君,主君所言极是。如今局势复杂,多几个可靠之人在妻主身边,便是多几分助力。你可别因一己之私,容不下新人啊。”
“我容不下?”斩尘猛地转头,怒视南宫醉,“当年你入府时,我若真容不下新人,你能安稳待到现在?天天把‘规矩’挂在嘴边,我问你——规矩和芊芊,哪个更重要?!”
“够了!”萧烬玦揉了揉发紧的眉心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斩尘侧君,回去罚抄《男德》三遍,抄不完不准出房门!”
说完,他抬眼正好撞见南宫醉眼底那点没藏好的幸灾乐祸,脸色更沉:“南宫侧君,你今日起,去我床前立规矩,为期一个月!”
南宫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像被泼了盆冷水,蔫头耷脑地应道:“是……主君。”
他自己都纳闷——在外头他是吏部尚书,年纪最轻却雷厉风行,谁见了都得敬三分;可一回府,就总忍不住和斩尘别苗头,这下好了,把自己搭进去了。可是自己就是看不惯他那妖艳的长相嘛,都是同样妖艳,人家慕容钰和自己同样是千年世家,平起平坐应该,这个斩尘什么来头?竟比他俩得宠?定是这张妖艳贱货一样的脸诱惑了妻主!
府里的侧君们,可从没哪个被主君叫去“床前立规矩”的!南宫醉是头一个。这差事听着简单,实则最磨人——需寸步不离伺候主君日常起居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