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倒还是温知衍最合心意,温润周到,带着寻常男子该有的妥帖,让她能松口气。
仪式刚毕,喧闹尚未散尽,斩尘便不顾旁人目光,拦腰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哑得像淬了火:“一个多月,你可知我是怎么过的?”湿热的吻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“一想到你这温香软玉,可能在别人怀里承欢,我便恨不得提刀砍了那些碍眼的。”说话间,他的手已像条滑溜的泥鳅,悄无声息地探进她衣襟,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,烫得她脊背发颤。
林芊芊看着他眼底渐渐翻涌的红,又惊又怕,挣扎着推他:“斩尘……你先冷静些……”
“我本可以做你的主君。”他忽然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不甘,“就因为晚归几日,便只能屈居侧位。那晚你明明答应过等我……”明明可以放软了声线博她怜惜,偏他偏要带着这股狠劲说出来,像是在惩罚她,也在惩罚自己。
林芊芊也来了气,眼眶一红,带着哭腔怨道:“还说呢!若不是你,我怎会婚前失贞?新婚夜心虚得落荒而逃,如今主君心里指不定还记着这笔账!”
斩尘闻言一愣,抬手挠了挠鼻尖,语气竟带了点无辜:“女君何来婚前失贞一说?莫要诓我。”
林芊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这个世界看重男子的贞洁,女子很多都是从小就有小侍服侍,成人礼以后大多会把小侍收房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,总不能说它是外来的,没搞清楚状况吧,原主的小侍在原主父亲死后,就被庶妹林晓荷找了个由头打死了。
他却忽然低笑起来,痞气又浮上眉梢:“是斩尘错了,求妻主责罚。”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一挠,见她瑟缩着躲开,才贴着她耳畔呵气如兰,“就罚我……不眠不休,如何?”
林芊芊只觉心口一阵发堵,偏生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。
不等她再说什么,斩尘已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内室。他向来言出必行,那夜的缠绵悱恻,让林芊芊直到天快亮时才得以合眼。
小主,
晨曦微露时,斩尘已穿戴整齐,去萧烬玦院里敬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