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城市归于平静,只剩下主干道上零星车辆驶过的残影。
陈慧云锁上理发店的门时,指尖触到了略带寒意的夜风,带着秋季特有的萧瑟气息。
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颈,一整天握着剪刀和梳子,肩背都有点不舒服,这还是上次陈述按摩之后,身体状态好很多的情况下。
理发看着轻松,一天干下来也能劝退大多数女性。
陈慧云已经没有了以前创业的心气,如果哪天实在不想干了,也许也就退休了。
这几年攒的钱养老也够用了,不过一想到还有阿述这个小冤家,又觉得钱包不够用了,虽然阿述从来没找自己要过钱,但陈慧云总想给他更多。
万一以后他要创业呢?又或者要娶媳妇买房呢?
陈慧云希望到时候能帮上阿述。
…
陈慧云掏出钥匙打开隔壁单元的防盗门,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。
四十岁的女人,没有刻意追求骨感,身材是恰到好处的丰盈,皮肤因为常年注重保养,依旧细腻紧致,眼角眉梢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,像一杯温温的茶,越品越有味道。
推开门的瞬间,陈慧云习惯性地抬手按墙上的开关,却发现灯亮着,视线一扫就瞥见客厅沙发旁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柔和的客厅吊灯光线映射下,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肩背和利落的线条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轮廓。
“阿述!”她下意识地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下一秒,那道身影转过身来,脸上漾开明朗的笑容,阳光感十足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正是陈述。
“慧云姐,你回来啦。”陈述几天没见陈慧云,也是对这个温婉的姐姐有些想念。
迈开长腿朝她走来,张开双臂,语气里满是情意。
陈慧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又酸又软,惊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从没想过陈述会突然来这里,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直白——他是她众多情人中的一个,而她,陈慧云从不奢望能从他身上索取太多。
她清楚自己的年纪,比他大了整整二十岁,离异单身,带着过去的伤痕,而他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,前途无量,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追求者。
所以她一直很克制,从不去打扰他的日常生活,就连联系,也大多是他主动发来消息。
就像上次逛夜市,也是陈述偷袭,她被动的接受。
她怕自己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困扰,更怕那份深埋心底的自卑被戳破——她总觉得,自己配不上这样鲜活耀眼的他。
可此刻,他就站在她面前,张开双臂等着她,眼里的笑意真挚而热烈。
陈慧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思念,这些天白天强压下去的牵挂,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惦念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
她丢下手里的包包,快步撞进他的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陈述的怀抱温暖而坚实,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,这味道胜过任何的名牌香水,让她无比安心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,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,像是有魔力一般,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汲取着他的温度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她的身子是柔软的,贴合着他紧实的肌肉,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与契合。
“姐姐,想你了。”陈慧云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鼻音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陈述收紧双臂,将她抱得更紧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而宠溺:
“我也想你,慧云姐。”
他低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像哄小孩一样声音低沉而温柔:
“这几天没见你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他们就这样抱着,在玄关处站了许久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对方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道依偎的身影,安静而依恋。
陈慧云开心得浑身有些发抖,陈述才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他坐在沙发中央,她则顺势靠在他的怀里,头枕着他的肩膀,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,像只黏人的小猫。
陈述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发上,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动作轻柔地梳理着。
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因为常年给客人理发,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,却依旧柔软,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