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病痛折磨,让小宇这个曾经开朗的男孩渐渐将自己封闭起来。
平时在家习惯将窗帘拉紧,这个习惯宾馆也依然保持着。
小宇半靠在床头,背后垫着两层厚厚的靠枕,脸色比第一次见面时好多了,脸色不再是苍白,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干瘦。
这些变化,让小宇父母高兴坏了。
多年的东奔西走,寻访名医。看着孩子身体情况一天天糟糕下去。
作为父母即便心里再绝望,也要咬着牙一次次告诉孩子,没事的,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看着孩子一次次的怀着希望,而希望一次次破灭,眼神一次次黯淡。
当父母的更是心如刀绞,所以这几天看着孩子的身体一天天变得更好,心里的压力如释重负。
小宇父母坐在床尾的椅子上,看见陈述推门进来,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,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“陈先生,您来啦。”小宇的母亲快步上前,接过陈述手里的包。
“小宇这两天状态很不错,夜里也能睡整觉,不再像之前那样疼得翻来覆去。”她的眼眶泛红,那是一种压抑太久喜极而泣的样子。
小宇的父亲则忙着倒温水,递到陈述面前,沧桑的嗓音里满是感激:
“多亏了您,陈先生,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。”
陈述点点头,其实小宇身上的恶意值也不多,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也差不了多少,比LOL退役选手麻辣香锅看着要健康一些。
“先躺下吧,放松些,今天的手法会侧重肩颈和四肢末梢。”陈述取出里面的艾草精油。
小宇听话地按照上次治疗时的姿势躺好,小宇母亲连忙给他垫好枕头。
随后小宇父母退出房间,也没走远,只是在房间门口耐心地等待着。
虽然心里已经有底,但还是按捺不住紧张和喜悦,就这样在门口上演着二人转。
陈述将精油倒在掌心,双手搓热,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传递到小宇的后背上,触感温热而沉稳。
他的推拿手法看似与寻常中医无异,指尖顺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缓缓按压,力度由浅入深,从肩颈一路下行至腰骶,指腹在穴位上精准停留,轻轻揉捻。
小宇起初还绷着身子,随着手法的推进,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,显然是感受到了肌肉放松后的舒适。
陈述使用【回噬】,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的指尖蔓延而出,如同细密的蛛网,精准地缠绕上那些附着在小宇神经上的绿色恶意。
手上的推拿动作依旧有条不紊。推、拿、按、摩、揉、捏、颤、打,一套手法行云流水。
半小时的治疗很快结束,陈述收回手,掌心的精油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。
他站起身,轻轻舒了口气,那股盘踞在小宇体内的绿色恶意,此刻已经被彻底吸收干净,小宇的经络变得通畅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,你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。”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静,“后续注意保暖,避免受凉,饮食清淡些,多吃点富含蛋白质的食物。”
陈述打开房间门,小宇父母按耐住向里探寻的念头,一个劲得对陈述表达感谢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看到陈述轻松的表情,小宇父亲也眼眶通红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只是一个劲地对着陈述鞠躬,“陈先生,谢谢您,谢谢您救了我儿子……”
说着,小宇父亲从老婆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,双手捧着递到陈述面前,神情郑重而恳切:
“陈先生,这是我们一点心意,您一定要收下。知道您不图这个,但这几万块钱,您要是不收,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