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,那些涉足海外生物科技的人,往往需要配合设立复杂的海外家族信托,美其名曰资产配置,实则将身家性命暴露在陌生的规则与资本巨鳄之下。
他亲眼目睹过一位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南方老板,为了获取某种稀缺疗法,将大半资产转入海外信托,结果被受托机构以“市场风险”和“合规审查”为由层层盘剥,最终落得人财两空,申诉无门。
那种在别人地盘上任人宰割的无力感,何志国想想都觉得窒息。
还有那些把儿子送到国外,指望融入顶尖圈子,结果孩子却沾染了那种据说能激发潜能、实则摧毁心智的“晶体”,最终形销骨立、精神恍惚地回来,大好前程毁于一旦……每每念及此,他都庆幸自己顶没让婉晴出国。
若是女儿那清秀的东方面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,或是心智受到不可逆的损伤,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。
“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轻慢与算计了。”何志国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略显模糊的倒影,无声地告诫自己。
之前的种种权衡,在绝对的力量层次差距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且危险。
大师所展现的能力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“人”的认知范畴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,而是需要以最虔诚的姿态去追随的机缘。
他快速调整心态,一个清晰的计划在脑中成形。
必须让婉晴跟在陈述身边,不是作为筹码,而是作为桥梁,作为徒弟,让她去学习、去感受,哪怕只能学到一丝一毫的皮毛,对何家而言,都是受用不尽的福泽。
他甚至看到了更远的未来。
小主,
商会里那些被病痛和衰老困扰的核心人物,他们的需求是真实而迫切的。
如果……如果陈述大师愿意,或许能通过某种方式,帮助他们缓解甚至解决这些难题。不需要那些副作用未知的生物科技,而是这种温和、根本、近乎道的力量。
若能如此,他何志国在商会中的地位将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,更是某种“道”的传递者,所能凝聚的能量和资源,将远超单纯的金钱积累。
想到这里,何志国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沉香的余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清新的甜意。
他回到书桌前,摊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,拿起那支女儿送他的万宝龙钢笔,郑重地写下两个字:
“敬畏”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每一个笔画都凝聚着他心态的彻底转变。
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,一个精明的父亲,他仿佛成了一个朝圣者,刚刚望见了圣山的轮廓。
他知道,未来的路该如何走,重心该放在何处。
家族的未来,或许真的能借此触及那个他曾经认为遥不可及的、真正意义上的“权贵”层次——不是建立在浮华与投机之上,而是根植于对更高层次力量的认知与追随之中。
夜色渐深,何志国却毫无睡意。
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活力在体内涌动,不仅是身体上的舒畅,更是精神上的焕然一新。他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,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期待。
这一次,他选择谦卑地低下头,准备迎接一场超越他半生认知的奇妙旅程。
…
陈述顺手解决了何志国的事后就和韩淑芹打起了铲铲。
他戴上耳机,指尖刚触到手机屏幕,韩淑芹清冷的少御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