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一声暴喝,利箭如飞蝗般倾泻而出。
宴荔游的骑兵方阵猝不及防,瞬间乱了阵脚。
前排鲜卑士兵中箭惨死,后方战马受惊失控,纷纷踩踏倒地的同伴,场面一片狼藉。
原本严整的阵型出现裂痕,冲锋势头被迫放缓。
宴荔游原本以为关羽会躲在土堡内苟延残喘,没料到对方竟敢率骑正面突围。
但这并未让他生出惧意。
鲜卑人信奉图腾,骨子里流淌着野兽般的凶悍与野性。
“压上去!他们没有退路!”
宴荔游厉声吼道,试图稳住军心,“别怕那些箭矢!”
话音未落,第二轮箭雨已至。
由于第一轮的冲击导致队形松散,大部分利箭直接钉入了鲜卑骑兵的 之中。
“第三轮射完,准备 战!”
关羽的声音穿透战场,直指核心,“目标:敌首!”
部下心领神会。
箭囊清空后,弓骑兵反手将强弓背起,抽出腰间长刀。
这是他们最熟悉的杀戮方式——远则弓,近则刀。
关羽的目光死死锁定宴荔游。
此人气场不凡,必是鲜卑首领。
若能斩首,敌军必然溃散。
宴荔游同样看到了那匹冲来的战马和面具下的杀意。
他没有躲闪,反而挺枪策马,迎头撞去。
两股洪流在半空中狠狠相撞。
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裹挟着千钧之力,劈向宴荔游的天灵盖。
宴荔游举刀硬接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。
宴荔游虎口崩裂,单刀竟被这一击震飞,脱手而出。
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
这戴面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?力量大得离谱,寻常武将怎可能一击卸甲?
恐惧刚起,危机已至。
关羽借势掠过,侧身挥刀,两名扑上来的鲜卑兵瞬间人头落地。
他毫不停留,勒转马头,再次加速,如死神降临般直逼宴荔游面门。
宴荔游此刻脸色惨白,浑身冷汗直冒。
手中空空如也,连根像样的兵器都没剩下。
若是那尊杀神关羽再次掉头扑来,他这条命顷刻间就得交代在马下。
“动手!给我弄死他!”
他嘶吼着,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身边的亲卫们闻令而动,如潮水般涌向关羽。
趁此间隙,宴荔游猛地勒转马头,调转方向就要逃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要是这时候还逞强单挑,那不是勇敢,是找死。
到时候不仅自己没了脑袋,那些被抢来的妻妾也得落入鲜卑人手中 。
虽然他自诩勇猛,但脑子还不糊涂。
打不过就跑,这才是生存之道。
况且胯下这匹汗血宝马乃是极品,日行千里不在话下。
只要跑出去,凭兵力优势,不信杀不死关羽。
虽然心急如焚,但他并未完全放弃抵抗,余光仍在瞥视关羽的动向,寻找反击或突围的机会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。
关羽根本不顾周围的围堵,依旧悍不畏死地冲杀而来。
刚才那些试图近身的鲜卑精锐,无一合之敌,全都被瞬间斩 下。
鲜血飞溅中,关羽宛如魔神降世,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心生寒意。
没人敢再轻易上前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