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换了好几轮。
得益于军中优厚的待遇和家属保障,兵源压根不是问题。
因此,张辽手里这一千亲卫,除了陷阵营和弓骑兵,绝对是上郡最精锐的铁血之师。
当然,张辽的练兵法独树一帜,并非谁都能吃得消。
只是眼下王猛麾下缺将,这万余残部只能交由他全权统帅。
“将军,瞧那山上似在办喜事,哨卡松散得很。”
一名斥候凑上前,压低声音汇报:“若是突袭,怕是易如反掌。”
张辽眉头微挑,心底泛起嘀咕:真这么大意?
疑心未定,但他并未轻信。
“再去探,务必摸清虚实。”
张辽冷声下令,目光锐利如刀。
斥候抱拳领命,转身没入山林,继续搜寻蛛丝马迹。
与此同时,天狗山寨内。
虎头醉眼朦胧,摇摇晃晃闯进关押邹静的牢房。
他冲看守喽啰挥了挥手,示意开门。
门扉开启,虎头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
“小娘皮,想通了没?”
邹静原本昏睡过去,听见动静瞬间惊醒。
她猛地抬头,手中短刃紧贴脖颈,眼神冰冷如霜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
她声音嘶哑,却透着决绝,“想要我,除非从我 上跨过去。”
连日来的惊恐与饥饿,早已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。
即便此刻拼命嘶吼,也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只需再拖片刻,这位刚烈女子,必将力竭倒下。
邹静那副宁死不屈的倔样,落在虎头眼里,反倒像是一剂 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慢条斯理地凑上前:“省省力气吧。
再熬下去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不如跟我识相点?”
“只要你点头,我立刻休了那个黄脸婆。
这山寨的第一夫人位置,就是你的。
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呸!”
邹静啐了一口,满脸嫌恶:“谁稀罕做你的压寨夫人?做梦去吧!”
虎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在这方圆百里,谁敢这么对他说话?
要不是周围没人看见,碍于面子,他早就动手 灭口了。
此刻四周寂静,只有山风呼啸,这才让他勉强压下怒火。
“行,嘴硬是吧?”
他冷哼一声,眼神阴鸷:“那就再关你一天。
明天这时候要是还不开窍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你那把破刀护不住你。”
“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完,他甩袖离去,背影透着股狠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狗山外围。
张辽眯起眼睛,盯着远处的山寨。
斥候刚传回消息:哨岗空无一人!
那些守山的喽啰估计是喝高了,一个个东倒西歪,根本不管事。
这意味着,寨门大开,防御空虚。
绝佳的机会。
张辽眼中精光一闪,迅速下令。
五百骑兵勒马潜伏在阴影中,弓弦紧绷。
步兵则如鬼魅般攀爬至寨墙附近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门旁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张辽压低声音,语气冰冷,“进去之后,一个不留。”
士兵们默默点头,从马鞍上取下早已熄灭的火把。
这些火把是为了隐蔽行踪特意浇湿的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随着内应悄悄撬开寨门,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