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邹文心急如焚,胃里翻江倒海,王猛备下的酒宴,他一口未动,只恨双翅已生,能即刻飞上天狗山杀个片甲不留。
“荒谬!”
陈宫猛地拍案而起,怒发冲冠。
“我上郡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,竟敢如此抹黑政绩,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一旁的张辽更是浑身杀气四溢。
他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
一声单膝跪地,铁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主公!赐末将一千精兵!”
张辽目光如电,声音铿锵有力:“必斩贼首,还上郡百姓一个太平世道!”
王猛伸手扶起张辽,神色却并未因激动而升温,反而透着股冷意。
“文远请起。”
他盯着张辽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此事确需你出手。
但你要清楚,那伙人究竟藏身何处?”
“若是扑了空,反倒显得我军无能。”
张辽沉吟片刻,沉声道:
“依邹老伯所言,那群匪徒盘踞在肤施县百里外的天狗山。”
“那地方出的不是寻常草寇。”
“前几批被剿灭的山大王,顶多抢些财物便放人走命。”
“但这天狗山的强盗,心狠手辣,见人就杀,从不留活口。”
“邹老伯能活着跑出来,纯属运气极佳。”
“好!”
王猛眼中寒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传令下去,文远领兵前往天狗山。”
“记住,我不想要俘虏。”
“全部格杀勿论。”
“喏!”
张辽抱拳应诺,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心中没有丝毫犹豫。
既然清剿令下达,这些山头蛇鼠自然要一个个收拾。
这天狗山既如此猖狂,便拿它开刀立威。
要让全上郡的人都知道,新来的主公,玩真的。
然而,陈宫却皱起了眉头。
他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劝道:
“主公,此举恐有不妥。”
“清剿令限期一个月,如今还剩三日。”
“若现在擅自行动,虽除了一害,却会让外界质疑太守府的公信力与法令威严。”
“一旦开了这个头,日后政令出不了太守府半步。”
王猛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“信用?”
他指着窗外,语气森寒:
“这帮杂碎都骑到我脖子上了,还敢跟我谈信用?”
“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他们真当我王猛是好捏的软柿子。”
陈宫看着王猛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,暗自叹了口气。
看来,这趟天狗山之行,注定血流成河了。
陈宫是个聪明人,话点到为止便收了声。
王猛那性子,十头牛也拉不回,劝多了也是白搭。
至于 后的烂摊子怎么收拾,自有他头疼的地方,现在不是纠缠这些的时候。
与此同时,天狗山聚义厅内,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。
后堂角落里,大当家“虎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