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领命,转身便去调度。
酿造流程由王猛亲自盯着,但核心配比,那是绝密。
商业秘密,懂?
王猛心里早有蓝图:等日后势力庞大,再将技术下放民间,让百姓一起酿。
到时候,这奶酒要是能卖遍天下,那财富滚滚而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
不过眼下,有个棘手的问题。
这奶酒,打算先往鲜卑地界送。
若真能把那些蛮子喝出依赖症,后续谈条件,手里筹码就多了。
王猛对鲜卑人的套路早就烂熟于心,无论哪一招奏效,受益的都是他。
但这差事危险。
汉人去卖货,鲜卑人不一定买账。
派别人去,又不放心。
人选一直没定下来。
王猛也不急,兵贵神速之后还得稳扎稳打。
先在并州内部试水,验证市场反应。
若效果拔群,再向西凉、鲜卑等地扩张也不迟。
至于中原腹地?
王猛对此并不乐观。
中原人未必吃得惯这口膻味,再加上奶酒保质期短,不像米酒白酒那样能存百年。
这就注定了它是个快消品,得拼速度,拼渠道。
这东西,娇贵得很。
跟发酵的奶块一个德行,放久了就馊。
中原那边气候湿热,想靠物流把鲜奶酒运过去卖?难如登天。
但这点毛病,对王猛来说根本不是事儿。
只要把这酿造法子传出去,糜竺哪怕挑个荒山野岭也能开工。
省去了一路的损耗和关卡,利润直接翻倍。
至于什么时候给?
王猛摸着下巴琢磨呢。
现在绝对不能交出去。
小主,
手里没牌,怎么当筹码?技术烂在肚子里,才是生钱的本事。
“主公。”
陈宫的声音打断了思绪。
他站在案前,神色肃然:“奢延县的铁骑已经集结完毕。
只等您一声令下,即刻拔营。”
“这么快?”
王猛有些意外。
这才几天功夫,动作倒是利索。
“既然齐了,”
王猛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给元皓发信。
让骑兵开赴鲜卑草原,去那里‘磨练’一下筋骨。”
“喏。”
田丰抱拳应下,转身就去拟文书。
没过多久,命令便下了达。
田丰亲自跑到奢延县后营,把关羽和高顺两人叫到了跟前。
军令如山,不容置疑。
关羽一把按在刀柄上,眼中精光四射,嘴角那抹傲气压都压不住:“要去羌胡之地练兵?妙啊!憋在家里都要长霉了,正愁没处撒欢!”
高顺没吭声。
但他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地图,周身散发出的煞气比关羽还要浓烈几分。
这也是个好战分子。
谁不想去前线撕咬?尤其是去鲜卑那种苦寒之地,更能显出汉家儿郎的威风。
田丰扫了一眼两人。
都在争。
可王猛的信里写得明明白白:只派一千人,且仅由一名主将统领。
另一人留守,继续操练新兵。
至于派谁?
没写。
田丰心里门儿清。
这是主公给他出的考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