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是你女朋友，对吗？

糖包已经撕开，里昂把糖倒进咖啡，回答得很平常。

阿什莉低头吸了一口奶昔，答案早就在她心里，返校以后，她又自己想过许多次，可亲口问，和自己猜终归不一样。

阿什莉接着问，什么时候开始，里昂告诉她，西班牙回来以后，她觉得这个进度挺快，里昂只提醒，两人已经认识很多年。

阿什莉抬起眼，又问。

她现在在哪？

得到的答案，却只有不知道。

她差点以为里昂在回避，随即想起对象是艾达，这个答案，大概真的只是字面意思。

你连女朋友在哪都不知道？

里昂居然说，这种情况经常发生。

阿什莉难以理解。

你们这样，也能谈恋爱？

里昂喝了口咖啡，评价非常平静。

目前运行正常。

阿什莉让这句逗笑，刚才那点闷意散开一些，她又问，艾达会不会回来，里昂答得自然。

阿什莉看了他两秒，又低头对付薯条，她不喜欢这个答案给自己的感觉，可她也讨厌，明知道别人已经有关系，还要装作看不懂的做法，她和艾达见过，甚至挺喜欢那个女人，这才是最烦人的部分。

好吧。

阿什莉把一根薯条沾进番茄酱。

那你最好别把她惹跑，我觉得，她要真走得很远，你大概会变得特别烦。

里昂抬起眉，反问自己现在就很烦吗，阿什莉评价有一点，他立刻提醒，自己今天开了几个小时车，她也马上补了一句。

所以谢谢你。

她说得太快，里昂看了她一眼，最后不再追问。

吃完午饭，两人沿街继续走，商场入口旁边，摆着一台老式照片亭，红色帘子褪了色，旁边贴着四连拍示例，阿什莉经过以后又退回来，拉住里昂袖子。

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