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知道注意场合吗!?
沈砚礼轻笑一声,压低声音,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劲儿。
“你撞了我,还不准我说话,这么霸道,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晚禾真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。
这人真是,嫌事不够大是吧!
她急得脸都红了,手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,你,你,你给的,行了吧!说好的,不许公开!再说,我真生气了!”
最后那句,带着点气鼓鼓的奶凶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倒把沈砚礼逗乐了。
他弯腰帮她把最后一张纸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递到她手里,语气装得一本正经。
“行,不说!真是倒反天罡,没有天理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,吓得林晚禾手里的文件差点又掉落一地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薛秘书,林晚禾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红得能滴血,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板缝里。
沈砚礼抬眼扫过去,嘴角的笑淡了几分,眼神凉凉的,那模样明晃晃写着——薛鹏宇,你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薛鹏宇被那眼神一扫,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,心里叫苦不迭。
天地良心啊!
明明是江树想出来看一看什么情况,他怕露馅儿,才赶紧拦下他。
哪成想自己撞枪口上了!
他能怎么办?
他也不想出来的。
他也很绝望啊!
沈书记那眼神,他觉得自己一万字的述职报告好像还有点少。
薛鹏宇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请苍天,辩忠奸!
他完全是帮忙的啊,他是坚定不移站在沈书记这一边的啊!
薛鹏宇赶紧关门,再看下去,怕眼睛也不保。
林晚禾听到动静,脸更红了。
沈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又悄悄漫上来,故意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走吧,再磨蹭,全单位都知道沈书记对小林同志格外关照。”
“沈砚礼,你再说。”林晚禾气狠了,根本管不了其他。
“胆是肥了,在单位也敢喊我名字。我倒是敢应,你还敢喊吗?”沈砚礼把她的心思猜的死死的。
“懒得搭理你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