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没注意看路!”
林晚禾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撒了一地,A4纸飘得到处都是。
她“唉”了一声,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光顾着盯手里的资料,连迎面走来人都没注意到。
她慌慌张张地道歉,头埋得低低的,蹲下去捡撒了一地的纸。
指尖刚碰到一张纸,就感觉手腕被轻轻捏住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,皮肤白皙,是她做梦都不会认错的。
林晚禾心里咯噔一下,诧异得猛地抬头。
撞进眼帘的,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。
见面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直接宕机了。
走到前面的同事听到动静,纷纷回头张望。
“没事,你们先进去。”
沈砚礼的声音沉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量,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的弦,轻轻震了下。
大家看清来人是沈书记,哪还敢多说,忙不迭应着,一溜烟全钻进了会议室,连个回头的都没有。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俩。
“怎么,撞傻了?”沈砚礼勾了勾唇角,眼底藏着笑。
他心里早把这小没良心的念八百遍了。
终于在这里逮着她。
逗逗她,能让自己受伤的心灵得以安慰。
在办公室,他傻傻的扒着窗户等了二十来分钟,才终于等到她下车。
结果,人呢?
下车后,跟同事们有说有笑的,然后牵着个一个小男孩就走,压根没往他办公室的方向瞟一眼,转身就走。
真是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留下他,扒着窗框瞅着她的背影,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罢休。
气的他牙疼!
林晚禾听到他的声音,吓得一激灵,差点坐地上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时间不对,地点不对,人物更不对!
她赶紧又把头低下去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干嘛?”
“你撞了我,你说我干嘛?”沈砚礼存心逗她,又往前凑了半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。
林晚禾吓得魂都快飞了,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圈,生怕哪个角落冒出来个同事。
她声音都打颤了:“不许说话!”
这人疯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