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自己的光,不必追,也不该追。
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,才是最实在的选择。
“从明天起,保持距离,专心工作!”
楼上的沈砚礼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站在窗前。
湿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消失在浴袍领口。
卸下白天的威严,此刻的他看起来年轻许多、平易近人许多,眉宇间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。
他望着窗外省城的夜景,思绪却飘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天。
记忆中的小女孩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亮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泪眼婆娑时,眼中都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。
十年后再重逢,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而且还如此优秀,唯一不变的是眼神里的倔强丝毫未变。
哪怕加班到深夜,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,抬眼时依旧眼神清亮。
整个人就像雨后的白杨,清爽、挺拔,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没有体制内常见的暮气,也没有娇柔做作的姿态,眉眼间全是“把事做好”的正能量。
让人见了就觉得安心、靠谱。
只是她看自己的目光里,除了下属对领导的恭敬,好像别无其他。
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!
想到这里,沈砚礼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。
也对,他们俩连话都没有说上过一句。
不记得才是正常的。
她现在花一样的年纪,又怎么会对他这个成天板着一张脸的“老年人”感兴趣。
沈砚礼苦笑着摇摇头。
他三十二岁,她二十二岁,整整十年的差距。
更别提他还是她的资助者,她喊自己“叔叔”。
身份上有跨不过的鸿沟。
所以每次想要靠近,内心就会有个声音在斥责:沈砚礼,你就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,是在做禽兽的事情。
每当这时,他就必须强迫自己,压下那股不应该有的情愫。
这一夜,两个人都辗转难眠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,林晚禾准时来到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