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有故事的作品,留在宋小姐身边,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宋屹宁微微欠身,轻声道谢。
“多谢您理解。”
“您可以看看其他作品。”
收藏家笑着点头,又多看了一眼《风雨新生》,才转身走入人群。
周遭围观的宾客也纷纷低声赞叹,有人感慨画作难得,也有人敬佩宋屹宁这份取舍之心。
李书泠走到宋屹宁身侧,低声开口,语气满是欣慰。
“守住本心,不被名利牵动,很好。”
崔与之清点着展品清单,随口说道。
“今天不少书画圈的人记住了你,往后邀约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慢慢来,我只想安心画画,陪着孩子们。”
宋屹宁对自己的认知、定位很清楚。
今天来捧场的宾客里,有不少人是冲着表舅、干妈的名头而来。
她心里明白,单凭自己的笔墨,还远远没有达到能独当一面、引得众人追捧的高度。
这份热闹里,掺杂了长辈们带给她的光环。
李书泠一眼看穿她心底的想法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名气是我们带给你的跳板,但画里的力量,是你自己熬出来的。”
“笔墨可以打磨,心境却是最难习得。”
崔与之也点头附和:“你妈说得没错。”
“别人慕名而来是缘分,能不能留住人心,终究要看你的作品。”
“沉下心继续画,假以时日,大家记住的就只会是宋屹宁这个名字。”
初初抱着软布跑过来,仰着小脸插话。
“妈咪的画最好看!”
“嗯,咱们初初说的真好,妈咪的画最好,假以时日会更好。”
国内这边,林叙白正和林晚禾通着电话。
“禾禾,我今天去医院复查了,明天你不用来了。”妹妹陪自己那些时日,肯定堆积了不少工作。
好不容易有个周末,就该在家里好好歇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