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不能抽烟,林叙白没办法,只能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睡意迟迟不肯降临。
不知熬了多久,意识渐渐混沌,坠入梦境。
梦里他浑身僵硬躺在床上,四肢像被钉住一般,分毫动弹不得。
宋屹宁撑着手,俯身在他上方,眉眼还是记忆里温柔的模样。
林叙白心底急切,想要抬手抱住她,触碰她,确认眼前的人不是幻觉。
可手臂沉重如灌铅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只能静静看着她,看她一点点吻过自己的额头,眼尾,最后落上自己的唇。
梦境的画面继续往下蔓延,缠绵的触感真实得吓人。
她调皮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肌、腹肌,然后一路往下到了人鱼线。
林叙白只觉得太过难受,想要翻身,想要反客为主,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身体依旧纹丝不动。
在两相交融的刹那,林叙白猛地惊醒。
胸腔剧烈起伏,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下一秒,他清晰察觉到身上的窘迫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他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低声爆了一句粗口。
一把年纪,竟然和毛头小子一样,这地图画的实在是出息。
他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淡淡的月色,心头五味杂陈。
看样子,自己真的不能闲下来。
一旦心绪放空,积压多年的思念就会化作这样荒唐又炽热的梦境,肆意侵扰他。
梦里的温存有多真切,醒来之后的空落就有多刺骨。
他掀开被子起身,快步走向卫生间。
冷水哗哗落下,浸透他的全身。
刺骨凉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,可脑海里依旧反复浮现宋屹宁的脸庞,挥之不去。
方才那场梦太过真切,每一处触感都牢牢刻在意识里,任凭冷水冲刷,心底那股燥热依旧难以平复。
许久之后,林叙白回到卧室,动手拆下床单。
目光落在床单上,林叙白忍不住耳根微微发烫,满心窘迫,又带着一丝无力的苦笑。
忙活完,天边已经透出淡淡的鱼肚白,浅灰色晨光漫进窗棂。
他抬眼扫了一下的时间,再想入睡已是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