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对她的在意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一日胜过一日。
不管是安静坐着说笑,还是像此刻这般贴近,她永远都能牢牢抓住他所有目光。
“别闹。”林晚禾偏头轻轻躲开他的触碰,声音带着浅浅的倦意。
她现在浑身发酸,半点不想再折腾,若是再来一次,肯定撑不住。
林晚禾一直都想不通,明明沈砚礼才是出力最多的那一个,可每次到最后反倒是他精神抖擞,自己却累得完全动弹不了。
这个念头在心里盘旋许久,她很想找人问问,是不是别人家夫妻也都是这样。
可这种私密的心事,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,更不敢跟任何人提起。
沈砚礼低低一笑,手臂松了松,不再逗她,只是稳稳抱着她,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。
“不闹了,好好抱一会儿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。
林晚禾闭着眼,窝在他怀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沉沉睡去。
沈砚礼轻轻替她盖好被子,放轻脚步带上门,转身下楼。
一楼大厅的大灯早已熄灭,廊角悬着一盏暖黄小夜灯,淡淡的光晕铺在地面。
推开通往院子的玻璃门,晚风迎面扑来,果不其然,林叙白正独自站在月下抽烟。
烟头一点星火,在暗夜里明明灭灭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林叙白侧过头,目光落在沈砚礼身上。
男人眉眼间那股藏不住的春风得意,落在林叙白眼里,莫名有些欠揍。
“大哥,你这烟抽得太多。”沈砚礼走上前,语气平和地劝了一句。
“怎么,沈书记是想管我?”林叙白的声音淡淡的。
心口却堵着一团闷意,语气带着几分冷硬。
沈砚礼微微一怔,心底暗自纳闷。
好好说着话,怎么就甩脸子?
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他自认没哪里得罪这位大舅哥。
好心过来关心两句,反倒落得这么个态度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“大哥,我可不是管你,只是关心一下。”沈砚礼耐着性子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