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的胸膛微微起伏,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畔,嗓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温水。
“沈夫人,这问题只有你能解决。”
林晚禾身子轻轻发颤,指尖攥着他衬衫的衣角,勉强抬声。
“你也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“沈夫人,你怎么能这么残忍。”沈砚礼微微低头,唇瓣几乎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滚烫的呼吸一圈圈裹住她。
“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在怀里,你让我自己解决。”
沈砚礼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。
“小没良心的,你怎么这么坏!?”
林晚禾只觉得双腿发软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。
倘若不是沈砚礼坚实的臂膀牢牢环着她的腰撑住她,她怕是根本站不稳。
这么多年相伴,他越来越懂她,清楚哪一句话、哪一处触碰,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。
“沈砚礼……别闹了。”她声音发飘,脸颊烧得滚烫,伸手抵在他胸口,推得绵软无力。
“好,不闹。”沈砚礼低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子传到她身上,手臂一收,直接打横将人抱起。
林晚禾慌乱中,下意识伸手环住沈砚礼的脖子,身子微微一颤。
“别,现在还早,万一一会儿孩子们过来。”她呼吸微乱,目光紧张地瞟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怕什么。”他额头抵着她的额,目光沉沉锁住她,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温柔的笃定。
“门我反锁了,打不开门,他们自然就走了。”
“你!”林晚禾轻轻捶了下沈砚礼的肩膀,心头又慌又热。
她脑子里飞快打转,若是孩子们敲门打不开,转头跑去跟家里长辈们一说,那场面实在难堪。
沈砚礼抱着她,脚步放缓,嗓音低沉温柔。
“放心,家里长辈心里通透,不会让孩子们来打扰我们。”
林晚禾还想再说什么,可沈砚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那份缱绻轻易搅乱她的心神。
林晚禾想抵抗,可沈砚礼太会了。
他太知道该如何进攻她。
很快林晚禾便被彻底攻陷,浑身发软地靠在沈砚礼怀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砚礼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脸颊,指尖缓缓描摹她眉眼的轮廓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