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姥姥在家里等你。在外,万事小心,一定照顾好自己。”
林叙白点点头,目光落在林晚禾身上,轻声唤道。
“禾禾……”
林晚禾扬起灿烂的笑容。
“哥,放心走吧,我会好好的,姥姥也会好好的。家里一切有我。”
不必说什么,所有牵挂尽数藏在眼底。
离别大抵便是这般滋味。
浸着化不开的忧愁,裹挟着难以言说的伤感。
还未真正离开,绵长的思念,却已经悄然开始。
林叙白隔着车窗望向那立在门前的两道身影,越来越小,渐渐模糊。
心底默默打定主意,一定要拿出实打实的成绩,回报姥姥与妹妹毫无保留的成全。
时光辗转,学校的训练场。
“林叙白,你是打算卷死我们所有人?”
李洲竹叉着腰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讨伐。
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林叙白如同上紧了的发条。
每天五点准时起床晨读,白天理论课程、队列训练一项不落; 轻文书屋
一天训练结束后,他还要独自留在操场额外加练一小时体能。
日复一日,像一台不知疲惫、永不停歇的机器。
林叙白脚步没有放缓,呼吸平稳绵长,侧目淡淡开口。
“跑不动就歇着。”
“歇个大爷!有你这种卷王在,我们谁敢摆烂?”李洲竹气喘吁吁抱怨。
林叙白没有再接话,唇角浅浅扬起一抹淡笑,悄然加快步频,身形向前掠去。
看样子沙袋的重量又要再加一点才行。
李洲竹望着两人之间不断拉开的距离,又急又不甘,牙齿紧紧咬在一起。
一股好胜心翻涌上来,不甘心屈居人后,他咬紧牙关奋力追赶,一心想要超越林叙白。
林叙白迎着风向前奔跑,汗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。
旁人只看见他近乎偏执的努力,只当他天生要强。
没人知晓,每一次咬牙坚持的背后,藏着一座远方的小院,藏着姥姥彻夜难安的牵挂,藏着一家人沉甸甸的期盼。
一个小时后,他放缓速度调整气息,伸手摸向胸口的口袋。
李洲竹追上来,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