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比我好。”林叙白由衷开口，句句都是心底真心话。
沈砚礼望着他，语气真挚又带着几分体恤。
“哥，你的理想和追求，我由衷支持。但你要始终记得，你从来不是孤单一人。”
不是孤单一人吗？
林叙白在心底默然自问。
如果她不曾出现，他还是那个他，虽然孤单，但并不孤独。
终究是酒杯太浅，敬不了来日方长；巷子太短，走不到相守到老的白发苍苍。
沈砚礼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哥，你其实可以换个职业。”
同为男人，他看得通透，心底那份直觉从来不会出错。
林叙白轻轻摇头，神色坚定。
“不必。这是我的信仰，也是我毕生的追求。”
“你如今抽身退出来，没人会怪你，更没人会挑你的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只是……”
“哥，若你心里是真的喜欢她，就不该这般轻易放手、暗自放弃。”
林叙白抬眸看向他，眼底带着一丝错愕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一个人的眼神，从来骗不了人。更何况，是那样藏不住的深情。”
“是吗？”林叙白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，眼底染着几分落寞。
他从不会刻意去思念她，可风起时、独处时、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总会不由自主，想起那个人。
“我以为我藏得很好。”林叙白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无力的疲惫。
沈砚礼垂眸抿了一口清茶，茶色澄澈，一如他此刻通透的心境。
“哥，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重。”
“我们没有未来。”林叙白语气平淡，却藏着彻骨的寒凉。
“感情里，从来没有配不配。”沈砚礼打断他，语气坚定。
“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林叙白抬眼，漆黑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雾，带着旁人看不懂的迷茫与苦涩。
“不在一起，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林叙白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厨房里传来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，烟火气温柔又治愈。
外面万家灯火，岁月静好，可有些人，注定要奔赴黑暗，守护这人间烟火。
沈砚礼沉默良久，郑重开口。
“哥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但我送你一句话，不要给自己留下终身遗憾。”
林叙白没有回话，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