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!”林晚禾放下手里的文件,抬眼看向正看着她的沈砚礼。
“回家!”沈砚礼朝她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林晚禾弯着眉眼笑起来,乖巧的将小手放进他掌心,两人十指相扣准备回家。
推开家门,就见林叙白赤着上身,在客厅地板上做俯卧撑,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分明,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
林晚禾目光直勾勾落在哥哥身上,眼里满是惊艳,语气忍不住惊叹。
“哥,没想到你身材竟然这么好。”
林叙白无奈勾了勾唇角,起身随手捞过一旁的衣服披上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。
林晚禾心里暗自感慨,这简直就是顶级视觉盛宴。
她忍不住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:“哎呀,怎么这么小气,多看两眼都不让。”
“有人乐意给你看。”林叙白似笑非笑,余光淡淡扫过身旁脸色隐隐泛着醋意、周身气场都沉下来的沈砚礼。
“你们俩完全不一样!”林晚禾毫无察觉身旁某人已然醋意翻涌,还浑然不觉地在危险边缘肆意蹦迪。
沈砚礼咬着后槽牙,夫纲不振!
晚上,必须好好收拾一顿。
“禾禾,你去做点吃的,我跟妹夫聊几句。”
“好嘞,那我给你们弄点下酒菜。”
林晚禾一手挽着一个,左右看了看。
心里暗暗想着,就这么并肩走出去,回头率怕是得百分百。
“随便简单弄点就好,酒就不必了。”
林晚禾闻言一脸诧异,记得过年那天,哥哥明明喝了不少。
“在自己家里,喝点也没事的。”
“不了,泡壶茶就好。”林叙白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“好吧!”林晚禾很识趣,转身径直走向厨房,默默把独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气氛陡然沉了几分。
林叙白敛去眼底闲散,神色正色下来,开门见山。
“我准备明天去省队报到。”
沈砚礼眸光微凝:“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林叙白淡淡应声,语气沉稳笃定。
片刻静默,沈砚礼看着他,语气真诚又郑重。
“哥,我们是兄弟。”
林叙白心头一暖,重重点头,嗓音带着几分托付的凝重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姥姥和禾禾,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沈砚礼神色沉敛,一字一句落得极稳。
“份内的事情,有我在你不用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