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漆黑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紧,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。
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权衡利弊,见过世俗里掺杂利益的情爱,半生浮沉,早已看淡虚情假意。
可他的晚禾不一样。
她干净、赤诚、清醒,给了他最简单、最纯粹、最平等的爱意。
不是依附,不是索取,是并肩,是同行。
沈砚礼扣紧她的腰肢,将她完完全全、严严实实地揉进怀里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。
温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她,心跳重合,沉稳有力。
他低头,薄唇抵在她泛红的耳尖,嗓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晚禾。”
他极少失态,此刻语气却带着克制不住的动容。
“何其有幸,此生是你。”
他活了三十多年,清冷孤寂,本以为一生便是波澜不惊、孤身前行。
直到她撞进他的世界,带着一身干净的光,照亮他枯燥刻板的人生。
手臂不自觉收力,将她温柔又妥帖地圈进怀中,力道小心翼翼,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漫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
“傻瓜,你知不知道,你这句话,戳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”
“旁人都想靠我、赖我、依附我,只有你,只想和我并肩。”
林晚禾靠在他怀里,鼻尖轻轻蹭着他,语气柔软却依旧坚定。
“我不想做你的附属,也不想活在你的光环里。”
“我想自己往前走,慢慢变得更好,等到有一天,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,和你共担风雨,共渡余生。”
沈砚礼低头,薄唇轻落在她发顶,落下一个温柔郑重的吻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去追你的理想,守你的初心,去石板镇扎根基层,踏踏实实做事。”
“我就在家等你,不拖你的脚步,不缚你的翅膀。”
“我们各自努力,顶峰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