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人今天也是性情了,平常可不见这般模样?”
七个大男人齐刷刷抬眼,目光齐齐落向内侧的卡座。
“还不是今儿添了新人。”
“这么看来,你家小媳妇儿倒是挺合群。”方临川勾着唇,语气满是调侃。
沈砚礼眉峰微沉,语气认真又执拗。
“什么小媳妇儿。是我太太、我夫人、我媳妇儿。”
“是是是,一点不小。”
方临川连忙顺着改口,转头却小声嘀咕,小不小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沈砚礼指尖微收,磨了磨后槽牙。
一晚上耳边全是这类打趣的玩笑,不知怎的,听得越多,心底就越闷,一股沉甸甸的自卑莫名翻涌上来。
他确实比晚禾大了不少。
10岁啊,代沟都好几代了。
视线穿过喧闹人群,落进卡座里笑靥明媚的女孩身上。
她鲜活又热烈,浑身裹着少年气的朝气与灵动,同场其他几位家属比起来,更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年轻干净。
沈砚礼静静凝望着,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。
越想,脸色越沉,心底那点别扭又酸涩的不开心,悄悄蔓延开来。
他抬手端起面前的玻璃杯,杯中烈酒一晃,仰头便一饮而尽。
喉结滚动,辛辣灼烧感直冲心底,却压不住心头的郁气。
“老沈这是怎么了?”旁边有人察觉到他反常,随口问道。
“别烦我。”
沈砚礼语气冷硬,抬手猛地推开凑过来搭话的人,动作幅度不小,动静瞬间引得一圈人纷纷侧目。
“怎么突然戾气这么重?”
“不清楚。”谭亦琛无奈摊了摊手,眼底带着几分费解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,转眼就沉了脸。”
“怎么突然闹别扭了?”
裴琰之猜测。“估计是刚才苏曼琪那档子事闹的。”
方临川立刻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方才她们几个在SPA馆撞见苏曼琪一行人,两边起了口角,冲突闹得不小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“老沈刚才不是出去了一会儿,刚好被他听到有人骂他媳妇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