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,不好意思,您今晚的消费账单还没结算,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“什么?”苏曼琪先是一愣。
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当即冷笑出声,眼底满是不屑与恼怒。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我在这儿消费,什么时候需要付钱?”
服务员依旧保持着职业态度,缓缓回应。
“嗯,从前是裴总特意吩咐,您的所有消费都直接记在他的账上,无需您过问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苏曼琪心里已然咯噔一声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她死死咬着后槽牙,牙关紧咬到腮帮发酸,眼底翻涌着恨意与屈辱,咬牙切齿地想通了关键。
今晚沈砚礼毫不留情呵斥的事,裴琰之必定是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甚至整个京圈的权贵圈子,恐怕都已经传遍了。
她费尽心思维持的体面、在圈子里的骄傲,在刚才沈砚礼官宣护妻的那一刻,就已经碎得一干二净。
这一刻,苏曼琪浑身冰凉,清晰地意识到,今天,她彻彻底底输得一败涂地。
丢尽了所有脸面,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。
林晚禾几人可没功夫再继续待下去,结伴走了。
身旁的俏皮女孩撞了撞林晚禾的胳膊,满眼促狭地笑着。
“晚禾,你可太幸福了,刚才你家那位,霸气护妻可太man了。”
桑榆也笑着附和,眼神里满是欣喜。
“以前总觉得沈砚礼成天板着一张脸,清冷又疏离,半点不近人情。”
“今天看他冲冠一怒为你,我去,也太帅了!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我见着他都莫名的害怕,浑身气场慑人,根本不敢招惹。”
“现在算是明白了,这世间从来都是一物降一物,他沈砚礼纵然再强势矜贵,也有了软肋。”
林晚禾从最初的不好意思,慢慢变成了藏不住的沾沾自喜。
她垂眸轻笑,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星光,心里一遍遍默念:她的沈先生,真的太好了。
思绪不自觉飘远,想起那些艰难的过往。
小时候每次遇到难处、孤立无援的时候,她总会偷偷幻想,能有一个人踏着光从天而降,把她从困境里解救出来,护着她、宠着她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而沈砚礼,真的就如期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。
哪怕最初相遇时,他们之间并不是儿女情长。
可他的出现,终究是照亮了她灰暗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