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,我记住了。”
姚淑芳抬手,替他拭去眼角的泪,笑意温温吞吞。
“我知道你心疼禾禾,可砚礼不是来抢走她的,他是来加入我们的。”
“沈家人的好,你也都看在眼里了。”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多这么一家人来爱禾禾,是好事,也是禾禾的福气。”
林叙白沉默了一瞬,沉思着点头。
他承认,自己有点过分在意了。
这些年,他没尽到做哥哥的义务,把妹妹一个人丢在风雨里走了那么久。
现在好不容易回来,他只想把所有的好都堆给禾禾,想把全世界都给她,容不得任何人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这种近乎护崽的执拗,其实是他亏欠太深的补偿。
可姥姥说的,也是对的。
对一个从小苦到大的孩子来说,多一个人来爱她、疼她、护她,真的是好事。
沈砚礼……
林叙白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沉稳可靠的身影。
“沈砚礼,他若是敢让禾禾受一点委屈,敢让她掉一滴泪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抹作为兄长的锐利与警告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不管他多有本事,我肯定打到他满地找牙。”
这是他作为哥哥,最后的底线与守护。
姥姥看着他这副看似霸道却满眼深情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,眼里满是宠溺。
“你啊你,只要是对禾禾好的,姥姥都支持。”
他的妹妹,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守护。
而他,会做那个永远守在她身后,为她挡掉一切不怀好意的事和人。
再次面对面,沈砚礼明显感觉大舅哥对他的态度收敛了一点。
看样子,刚才被姥姥拉去说教了。
呵呵,挺好!
“叙白,你觉得身体怎么样?”沈绪章走上前,语气温和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