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、奶奶、姥姥、爸妈,我们回来啦!”
大门被推开的瞬间,林晚禾像只归巢的小鸟,迫不及待地高声喊了起来,声音清脆又带着归家的雀跃。
紧跟在她身后的林叙白,听到这声称呼,眉头几不可察地紧紧皱起。
据他所知,这两人根本还没结婚。
没有举行仪式,结婚证更是没有。
妹妹这一声“爸妈”叫得如此顺口自然……
林叙白心里非常不悦,却又不能说妹妹的不是,只能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沈砚礼,直接甩过去一记刀子眼。
还市委书记呢,看着一本正经,其实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沈砚礼接收到大舅哥这充满“敌意”的目光,自然明白其中含义。
他无从反驳,也没法辩解,只能纵容地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没办法,谁让对方是心尖上人的亲哥哥。
没关系,这点眼神算什么,他都受着。
“我的宝贝,你可终于回来了。”收到儿子的消息,关心老早的就在门口等着。
看见林晚禾的那一刻,所有的担忧与思念瞬间决堤,她快步上前,一把将林晚禾紧紧拥入怀中。
婆媳俩紧紧相拥,滚烫的泪水滑落,浸湿了彼此的肩头。
沈砚礼之前就告诉过林晚禾,家里只有爸妈知道她涉险的事。
看着关心哭得颤抖的模样,林晚禾心情很是复杂。
她知道,这个一辈子被呵护得没受过委屈的女人,这段时间一定为她流干了眼泪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林晚禾哽咽着,声音软糯又带着歉意。
“唉,唉……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关心反复念叨着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“妈,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沈砚礼看着相拥而泣的婆媳俩,无奈又心疼地轻声提醒。
京市的冬日寒风刺骨,温度早已跌破零下。
“对,对!赶紧进屋!”关心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擦了擦眼泪。
目光一转,她才注意到儿子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。
那张脸虽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,却依稀能看出和姚淑芳相似的轮廓。
关心的心猛地一软,眼眶瞬间又红了。
“这就是叙白吧!”
“阿姨您好,我是林叙白。”林叙白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。
“好孩子,这么多年,真是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