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,却让刚刚清醒过来的林晚禾瞬间羞赧得无地自容,脸颊烫得能烧起来。
她断断续续地记起了先前的一切。
记起自己如何……,
如何没脸没皮地……,
如何说着那些不知羞的话。
那些被药效支配的大胆与主动,此刻回想起来,只觉得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见她只是红着脸咬着唇,不说话,沈砚礼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带着几分戏谑与纵容,又问了一遍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勾人的磁性。
“难受吗?嗯?”
那一个带着余韵的“嗯”字,轻飘飘地落在耳畔,带着他独有的气息与温度。
刚刚才勉强清明的眼神,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刚刚褪去的燥热仿佛又卷土重来,让她再次陷入在他温柔又强势的掌控里。
林晚禾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,像受惊的蝶翼。
慌乱地垂下,不敢去看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愫。
她的脸颊滚烫,连带着耳根、脖颈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。
方才被药效支配时的大胆与放肆,此刻都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羞耻,啃噬着她的心神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两人之间的距离……,
感受到他每一次细微的……,都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未散的沙哑与浓重的羞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砚礼看着她这副羞窘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心头的柔软被狠狠触动。
他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耐心。
他俯身,滚烫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因羞耻而沁出的湿意。
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,低沉的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反而将她拥得更紧。
唇瓣擦过她发烫的耳廓,落下一句带着蛊惑意味的低语。
“我们继续,只做、不说……”
话语里的缱绻与不容拒绝,让林晚禾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乱了节拍。
到后来,林晚禾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