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次,沈砚礼都差点投降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自制力,并引以为傲。
可此刻,怀中人的声音与无意识的……,
那引以为傲的防线正寸寸崩塌。
沈砚礼几乎要……。
身体的每一寸都在……,他死死咬着牙,下颌绷得发疼,一动不敢动。
可林晚禾所有的理智都已被本能吞噬。
此刻的她什么都顾不上………
她仰着泛红的脖颈,小手不安分地抓着沈砚礼的手臂。
带着哭腔的呢喃软糯却执拗,冲破混沌的空气,直直钻进他的耳膜。
“……,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林晚禾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要………
汗水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,紧紧贴在泛红的脸颊上,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勾人得不像话。 海棠趣书屋
每一声轻喘,都像是最勾人的咒。
沈砚礼低头,将怀中人这副极致诱人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,他低哑地溢出一声叹息,带着宠溺与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“妖精……真是个妖精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不再压抑那翻涌的渴望。
将所有……,都狠狠砸进这…………。
房间里只剩下………,
空气………得仿佛能点燃一切。
渐渐的,林晚禾混沌的意识开始回笼,一点点清醒过来。
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,只是先前被那股诡异的药效操控着。
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,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。
随着汗水的流失,那股…………正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…感知。
一直密切关注着她每一丝变化的沈砚礼,自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眼神的清明与身体的微僵。
他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落下一句发自肺腑的关心,声音沙哑却温柔。
“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