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整个人像块烧红的烙铁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的肌肤。
她神志不清,只凭着本能往沈砚礼怀里钻。
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,带着湿热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。
“沈砚礼……”林晚禾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声音软糯又带着难耐的哭腔。
小手执拗地想要扯开他的衣服。
“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那点微弱的意识里,只有他的声音能带来片刻的安宁。
沈砚礼的心又酸又涩。
他低头,薄唇贴上她汗湿的鬓角。
用尽全力稳住自己的声线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“再忍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一手牢牢禁锢住她作乱的手腕,另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。
司机将车速提到最快,平稳却极速地穿梭在夜色里。
沈砚礼垂眸,看着怀中人痛苦蹙起的眉头、泛红的眼角,以及因为难耐而微微颤抖的长睫,眼底的深邃翻涌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。
他低声重复,像是在安抚她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乖,再等一等。”
这几个字,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沈砚礼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从前的模样。
她红着耳根,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,认真地告诉他。
最美好的第一次,要留在新婚之夜。
要在最郑重、最美好的时刻。
那时他望着她眼底的星光,承诺会尊重她所有的期许。
可现在……
现实的洪流将所有的期许与克制冲得支离破碎。
他低头,滚烫的薄唇重重落在她汗湿的发顶。
带着近乎虔诚的安抚,也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狼狈与心疼。
他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声都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“晚禾,晚禾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怀中人破碎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