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沈砚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平日里惯常的沉稳被一种无措取代,他望着医生,眼神里是真切的焦灼。
医生抬眼打量着他,目光锐利,带着职业性的警惕,语气也冷了几分。
“你真的,是她的先生?”
沈砚礼心头一紧,立刻应声,语气笃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“是,当然是,我是。”
医生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嘲讽的淡笑,眼神里的审视更甚。
“既然是她先生,那么请问你在顾虑什么呢?”
沈砚礼喉结滚动,指尖微微蜷缩,声音低沉地问。
“我是担心,这样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?”
“这个事情,当然,在于你。”
医生意味深长的一句话,带着滚烫的温度,直直撞进沈砚礼心里。
素来冷静自持的沈砚礼,此刻却被这直白的话语戳中。
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薄红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绯色。
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几分窘迫与不自在。
“别杵在这儿了,赶紧走吧,她现在难受着呢。”
“你得快点给她当解药。”
医生见他这副模样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。
沈砚礼进屋看到的就是,已经开始有点神志不清的林晚禾。
在床上痛苦的扭来扭去。
沈砚礼赶紧跑上前,“晚禾,不怕,不怕,我带你走。”
林晚禾听到沈砚礼的声音,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清明。
“沈砚礼,我难受……好难受……”说完又开始撕扯着自己。
“乖,我带你走。”
沈砚礼赶紧抱起林晚禾就跑。
“最近的酒店,要快。”沈砚礼上车后立马对司机吼道。
坐上车后,林晚禾不安分的小手,开始对沈砚礼上下其手。
小嘴巴也开始到处乱拱。
车内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燥热得几乎要凝固。
沈砚礼紧紧抱着怀里滚烫的人,指腹用力按住她不安分乱动的手腕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平日里运筹帷幄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书记。
此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下颌线绷得死紧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隐忍与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