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方式,虽然好多词都没太听懂,但感觉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是吧,有意思就对了。”陈雪梅笑的更加开心。
宋屹宁眨了眨眼,好奇心更重了,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问。
“雪梅姐,那你也会说这种话吗?”
陈雪梅下巴微抬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:“那当然,你想听什么。”
宋屹宁的目光下意识飘向院门口的方向,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,才羞答答地小声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想看他腹肌,用那种话该怎么说呀?”
“呦——”陈雪梅拖长了语调,一脸促狭地凑过来。
“我们小宁宁这是少女怀春,春心萌动了啊!”
“姐!”宋屹宁臊得整张脸都红透了,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,又羞又急地跺了下脚。
“害什么臊呀,这多正常。”陈雪梅笑着把她的手扒下来,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。
“等着,我帮你琢磨琢磨。”
说完,她便摸着下巴,眯起眼睛煞有介事地思索起来。
“同志,可否一睹自律沉淀的轮廓,可否一观汗水雕琢的风骨。”
“每一寸紧致的线条皆是日复一日的坚守,”
“每一寸硬朗的肌理都是严于律己的勋章,”
“皮囊之下是风骨,线条之中是信仰,请大胆展示自律的痕迹!”
“以挺拔的姿态诠释向上的力量!”
话音一落,宋屹宁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拍手小声惊叹。
“哇哦,好听、好听!太好听了!”
陈雪梅自己先绷不住,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直弯腰。
林晚禾在一旁听得也是忍俊不禁,捂着嘴笑得肩膀轻轻发抖,眼角都快笑出泪来。
只有宋屹宁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两人,满脸困惑。
有那么好笑吗?
她明明觉得这段话又大气又好听,很有气势。
究竟……她们在笑什么呢?
笑过、闹过后,夜色也渐浓,三人支起小烤架,开启了BBQ模式。
别管味道好不好,别管烤没烤糊巴,烟熏火燎里,主打一个自己动手、烟火人间的开心快乐。
吃饱喝足,三人并排躺在躺椅上,盖着毯子,仰头望着漫天繁星。
芒市的夜空很干净,星星一颗颗亮得清晰,像撒了碎钻在黑丝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