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书记,你这是把公文搬出来了?”林晚禾忍着笑,故意板起脸。
“这条条框框的,你是在汇报公务?”
林晚禾侧身避开正好奇凑过来的宋屹宁,走到僻静处,声音放得更柔。
“不过,看在你态度极其端正的份上,暂且饶过你一次。”
“但这‘反省’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,必须落实到行动上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砚礼似乎立刻绷紧了神经,沉声应道。
“谨遵领导指示。我安排薛秘书时刻监督,确保我的饮食规律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林晚禾心里甜滋滋的。
“还有,应酬场合推不掉的酒,也要少喝两口。我不要什么工作第一,我要你身体第一。”
她特意加重的语气,让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软化。
沈砚礼靠在真皮座椅上,眉心的疲惫舒展开来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又宠溺的笑意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声音低沉温柔,“我这边处理完,争取早点回家。”
“好,那你忙去吧!”
林晚禾刚把手机收好,宋屹宁就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凑了过来,一脸认真地发问。
“姐姐,为什么你们说的有些话,我听不懂,你们说的什么话呀?”
一旁正整理着彩灯线的陈雪梅听了,直接绷不住笑出了
声,肩膀都跟着抖。
“他们说的呀,是官话。”
“官话?”宋屹宁歪着头,满脸困惑,“什么是官话?”
“就是当官的人,说的话。”陈雪梅忍着笑解释。
宋屹宁恍然大悟似的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眼神里满是新奇。
“原来中国还有官话啊。我以前只知道有文言文,很难懂。”
“还有各种各样的地方方言,今天涨知识了。”
她那副一本正经、又纯又懵的小模样,实在太可爱,陈雪梅心都快化了。
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林晚禾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声打圆场。
“你别听你雪梅姐瞎说。”
“我哪儿瞎说了?”陈雪梅立刻不服气地反驳,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谁正常人像你家沈书记,能一本正经地讲那套。”
宋屹宁认真地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