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心里的失落,在车里伤感了一会儿,然后自己和自己达成和解。
心情慢慢平复下来。
能见到他,能安安稳稳地和他待上一会儿,已经足够。
一回到招待所,陈雪梅就盯着她看。
下午林晚禾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问题,之后就没了踪影,实在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你下午跑哪儿去了?”
林晚禾眼神微闪,随口应付。
“没哪儿。”
“没干嘛?”陈雪梅挑了挑眉,故意试探。
“该不会是去见男人了吧?”
这话一出,林晚禾瞬间坐直了身子,一脸惊讶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雪梅眼睛一亮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我去,这么劲爆!真被我猜中了?”
“别瞎想,是沈砚礼。”
陈雪梅愣了一下,随即压低声音。
“你们俩是搞地下工作呢?见个面还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他有公务在身,不方便。”林晚禾轻声解释。
陈雪梅识趣地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表示闭嘴!
“这边的事情陆续踏上正轨,差不多要准备走了,年后再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陈雪梅轻轻应了一声,她懂好友话里的意思。
“考虑好了?”林晚禾轻声问。
陈雪梅垂了垂眼,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。
“试过了,念念不忘,没有回响,真诚也不是必杀技,深情更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不要这么悲观。”感情这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可作为一路陪着她的闺蜜,林晚禾还是忍不住劝。
陈雪梅却轻轻笑了笑,带着几分自嘲,也带着几分看透后的清醒。
“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,只要你不要了,这道题就解了。”
“无爱可以破情局,无情可以破全局。”
“其实这世界上最厉害的通透,不是看轻别人,而是看轻自己。”
“你的在意才是别人拿捏你的筹码,你的执念才是困住你的牢笼。”
“读书使人明智,大作家的话总是这么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