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石板镇。”
“镇上的事,你尽管放心。叔职责范围内,只要不踩线、不违规,都能以最快速度给你办好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越皱越紧,“只是……市里那边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的愁绪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晚禾轻声安抚:“赵叔,沈书记对这个项目很重视,他会全力支持我们的。”
有些话,她不能说得太明,也不敢说得太明。
赵勇辉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话是这么说,可一涉及到钱,就没有那么绝对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里全是过来人的告诫。
“你要记住,官场这条路,稍有不慎,尸骨不存都有可能。”
“在这里面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“僧多粥少,位置就那么几个,你千万小心,别稀里糊涂给别人当了垫脚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“丫头,这么大一个项目,沈书记到现在连面都没露一下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赵勇辉想不通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兴许是有什么别的重要事情,耽搁了吧!”林晚禾尽量宽慰着。
只有她知道,沈砚礼至今不出面,不是不重视,是不能。
“但愿是我想多了!”
赵勇辉混迹官场几十年,也有自己的成算。
他抬眼看向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藏着心事的姑娘,终究没有再说其他。
有些事,点到为止便够了,逼得太紧,反而伤了彼此情分,也坏了眼下的局面。
林晚禾轻轻舒了一口气,心底那股悬着的紧绷稍稍松了些。
她轻声顺着话头安抚。
“沈书记一向做事稳妥,他不会拿石板镇这么大的项目开玩笑。”
“他人虽未亲临,可每一步安排都细致周全。”
“专业团队、对口领导悉数到位,项目书亲自过目,省委邱书记也拍板了,足以见得重视。”
这番话,她说得坦荡,既是说给赵勇辉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沈砚礼从不轻易同她提及工作细节,更不会透露行踪去向,他所有的沉默与缺席,都只有一个理由。
他此刻所做之事,事关重大,必须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