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书记……”
林晚禾刚开口,就被赵勇辉直接打断。
“往后喊我赵叔。”
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官场上讲究分寸,亲父子共事,都得规规矩矩称呼职位,避嫌二字,刻在每一个细节里。
深耕官场几十年的赵勇辉,比谁都清楚这一套规矩。
可此刻,他眼底没有半分官场的圆滑与距离,只有压不住的恳切
林晚禾心里一暖。
她明白,这份破例,这份亲近,全是因为当年她父母用点滴换来的情分。
那些沉甸甸的恩情,从来都没被忘记。
“赵叔!”
这一声,她喊得坦然,也喊得郑重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们之间,从来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,更没有违法乱纪的勾当。
坦坦荡荡,无愧于心。
赵勇辉听见那声干净利落的“赵叔”,紧绷了的眉眼,终于松了几分。
他顿了顿,语气更郑重。
“官场规矩我懂,分寸我会守。”
“你只管把我当长辈。有难处,有委屈,但凡开口,赵叔都在。”
林晚禾心口一热,鼻尖微微发酸。
她抬眼,眼神清亮坦荡。
“谢谢赵叔。我会好好做事,绝不辜负您这份心意,也绝不丢我爸妈的人。”
赵勇辉点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。
“好,好啊……你爸妈要是在天有灵,一定也为你骄傲。”
“石板镇以后怕是事情多,你作为联络员,心里要有数。”
赵勇辉的语气,是前辈对后辈最直接、最恳切的提点。
林晚禾立刻应声:“赵叔,我会的。以后麻烦您的地方,肯定不少。”
“丫头,别这么说。”赵勇辉摆了摆手,语气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