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,谁敢说一句。”
林晚禾抬眼瞪他,眼神软乎乎的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门口站那么多人,我进来一晚上不出来,他们心里怎么想我。”
沈砚礼往前微微倾身,距离一下子拉近。
他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裹过来,林晚禾下意识屏住呼吸,心跳又开始不听话。
“他们什么也不会想。”
他声音放得更轻,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“你本来就该待在我这里。”
一句话,烫得她耳根都要烧起来。
她慌忙别开脸,眼神乱飘:“我、我去洗漱。”
刚要转身,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拉住。
力道不重,却让她整个人顿住。
沈砚礼看着她慌乱又害羞的样子,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温柔,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“慢点,不急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,声音低哑又认真,
“今晚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林晚禾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,一点点缠在一起,暖得让人发软。
她咬着下唇,小声嗫嚅:
“沈砚礼……你别欺负我。”
他轻笑,松开她的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不欺负你。”
“我疼你。”
等林晚禾洗漱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带着水汽,整个人都软乎乎的。
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,站在浴室门口,反而有点不敢往前走了。
房间里就一张大床。
沈砚礼靠在床头,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少了几分平日里市委书记的严肃,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。
他抬眼看向她,目光一落,就没移开过。
“过来。”
声音低沉,像一根细弦轻轻撩在心上。
林晚禾磨磨蹭蹭挪过去,刚走到床边,手腕就被他轻轻一拉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他身边。
她立刻绷紧身子,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。
“头发还湿着。”
沈砚礼自然地拿起床头的干毛巾,抬手覆在她的发顶。
动作很轻,很稳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林晚禾僵着不敢动,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着淡淡的沐浴香,一点点钻进鼻尖。
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尖,她就控制不住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