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抱着怀里的洗漱用品,夺门而出,到走廊就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。
这一关……总算过去了。
她贴着墙根,一步一步挪到转角,刚松了的半口气,下一秒整个人亚麻呆住。
沈砚礼房门口,四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安安静静守在那儿。
顾北野竟然也在其中。
林晚禾瞬间又怂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抱得整整齐齐的牙杯、毛巾、睡衣,再抬头看看那四道笔直的身影。
她要是就这么抱着洗漱用品,走进去,然后一整夜不出来……
就算他们什么都不问、什么都不说,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。
那肯定也会多想的。
林晚禾往墙角一缩,无声哀嚎。
苍天啊大地啊,谁来给她铺条地缝钻进去吧!
林晚禾在心里把能求的神仙都求了一遍。
然而,一点作用没有………
门口的四个人还在那里。
林晚禾绝望的蹲下,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。
再一抬头,沈砚礼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正居高临下的打量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晚禾满眼不可思议。
沈砚礼看着她这副缩头缩脑的模样,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几分纵容。
“接你啊!”
“这么怕他们看?”
林晚禾抬头瞪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你还好意思说……这么多人守着,我多尴尬啊。”
“怕尴尬,就叫我。”
他低头看她,声音压得又低又柔,“躲在这里算什么,嗯?”
林晚禾抱着怀里的洗漱用品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小声反驳:“我哪好意思……”
沈砚礼轻笑一声,不再逗她。
只是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东西,单手拎着,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路过门口那几人时,顾北野几人目不斜视,站姿笔直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林晚禾紧张得把头埋得更低,整个人都往沈砚礼身后缩。
直到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房门关上,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,林晚禾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一抬头,就撞进沈砚礼含笑的眼底。
“现在,不尴尬了?”
林晚禾耳根一红,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,又羞又恼。
“都怪你!我原本想偷偷来的。”
沈砚礼顺势握住她的手,指尖扣紧,低头凑近她,声音哑得温柔。
“我的人,不用偷偷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