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林晚禾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这个男人,怎么越看越欢喜呢!
林晚禾指尖轻轻蜷起,心头掠过一丝羞赧。
这个男人,怎么觉得他越来越勾人了呢!
这个男人,自己怎么有点迫不及待呢!
林晚禾轻轻咬着下唇,指尖蹭了蹭发烫的脸颊。
默默鄙视着自己的不矜持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
林晚禾定了定神,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备注,连忙按下接听键,语气恭敬又温和:“母书记,你好!”
“林老师,打扰你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母书记略带沉重的声音,平日里的爽朗似乎被一层阴霾笼罩。
林晚禾心里微微一动,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连忙说道:“客气了母书记,您这么说就见外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母书记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惋惜:“阿布他阿马没了。” (阿马在芒市彝族是奶奶的意思。)
“什么?”林晚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这么突然?”她的声音忍不住微微发颤,握着手机的指尖也开始泛白。
“今天早上发现的。”母书记的声音透着疲惫。
“村里的医生来看过,说应该是心梗,走得挺突然的。”
“心梗……”林晚禾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心头一阵酸涩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语气坚定地说。
“那我带阿布现在就回来。”
“林老师,真的不会耽误你吗?”母书记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“不耽误,一点都不耽误。”林晚禾连忙说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