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可以!”
话音刚落,他便迫不及待地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低头,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,带着细腻的摩挲,气息灼热而缱绻。
没有太过逾矩的动作,却满是隐忍的珍视与浓烈的爱意。
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,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“利息”,
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甜蜜的气息,连晚风都变得缠绵起来。
林晚禾贴在沈砚礼怀里,指尖抵着他的胸膛。
清晰触到那滚烫的温度,还有胸腔下沉稳却急促的心跳,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都烫得灼人。
她心头一颤,忙伸手推开他,呼吸微乱,声音里裹着浅浅的娇喘。
“真得回去了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,耳尖却红得更甚。
沈砚礼被推开,眼底的情yu比刚才更浓。
伸手又把人拉回来,语气带着点执拗的委屈。
“可我一点不想回去。”只想这样抱着她,让时光停在这一刻,什么规矩身份,都抛在脑后。
林晚禾看着他眼底的灼热,又心疼又无奈。
抬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峰,声音软了几分:“你这样硬撑着,不是更难受吗?图什么呢?”
他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,眼底漾着笑意,语气无比认真。
“难受我也乐意,只要抱着你,看着你,就什么都值。”
话音落,他微微俯身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唇上,带着恳求的意味,声音低哑又缱绻。
“再亲一下,就一下,好不好?”
林晚禾看着他这般模样,终究是狠不下心,却还是偏头躲开那即将落下的吻。
伸手牵住他的手,拉着他往回走,语气带着点娇嗔的不容拒绝:“别闹了,回吧!”
“好吧!”
回到房间的沈砚礼就开始洗澡,因为想着周一就可以领证,晚上就可以洞房,他那好不容易被压制的yu望再一次被勾起来。
这一夜究竟是痛苦是欢愉,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毕竟他闭眼睡的时候,庄园里的鸡已经开始叫第一遍。
两个晚睡的人,自然而然的晚起,但是家长们都很慈爱,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