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咬了咬下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咱们赶紧回去,然后你进屋就洗个澡,冷静冷静。”
沈砚礼却摇了摇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呼吸灼热得烫人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又藏着深深的眷恋。
“你知道这半年我洗了多少冷水澡?”
林晚禾愣住了,眼底满是疑惑,下意识地追问:“为什么?”
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。
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坦诚,每一个字都滚烫得像是要烙印在她心上。
“因为你!”
“我总是梦见你,如果半夜从梦里醒过来,就靠冷水澡压下去;如果是早上醒了,那就得洗内ku、换床单。”
沈砚礼轻轻拉着她的手,指尖捏着她的手腕。
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yu望与委屈,语气带着几分蛊惑。
“咱们后天就领证,要不今晚……”
“不行!”林晚禾想也没想就打断他。
斩钉截铁的两个字,却因为泛红的眼眶和发烫的脸颊,少了几分威慑力,多了几分娇嗔。
“好禾禾,”沈砚礼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,声音软得像棉花,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哀求。
“我难受,好难受、真难受。”
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,语气里的隐忍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看,这样憋着,万一憋坏了,以后影响生活质量怎么办?”
林晚禾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破功,强忍着笑意,板起脸,故意逗他。
“我相信沈书记强大的意志力,这点考验应该不算什么。”
沈砚礼眼底的光暗了暗,带着点不甘心追问:“真不行?”
“真不行!”
林晚禾仰头看着他,眼神坚定,却忍不住抿了抿唇,泄露了几分心软。
沈砚礼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妥协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声音放得更柔。
“那……可以讨点利息吗?就一点点。”
林晚禾愣了愣,脸颊依旧发烫,语气带着点犹豫:“嗯,这个嘛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沈砚礼语气里满是雀跃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