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大郎搓着手,嘿嘿笑道:“你看…大兄我开的那家小逆旅,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的…你能否…与你相好的哪位姑娘说说,让她…偶去我那儿坐坐?露个脸便行!嘿嘿,有红牌姑娘坐镇,那生意…定火爆啊!”
凌云闻此,险些气乐!
他大兄开的那家甚逆旅?便是城南贫民区边上两间破屋盖的,大通铺,一宿收几个铜板的那种鸡毛店!来往的皆是脚夫、苦力、逃荒的流民!让凝翠阁、倚翠楼的红牌姑娘去那儿“坐坐”?亏他想得出来!
“大兄,”凌云没好气打断他的白日梦,“你那地方…人家姑娘去作甚?与你那帮子客人…讨论诗词歌赋,抑或人生哲理?”
凌大郎尚未听出讥讽,兀自兴奋道:“不用讨论甚!便坐着吃吃茶!露个脸!让那帮穷哈哈开开眼便行!缠头资…缠头资我分她三成!不!四成!”
“噗——”一旁正吃汤的父亲凌老汉,终忍不住,一口汤全喷在了案上,剧烈咳嗽起来,指着凌大郎,气得胡子直抖:“蠢材!你个猪脑子!给老子滚出去!”
凌大郎被骂得莫名其妙,委屈道:“爹!我此不是想法子赚钱嘛…”
“滚!”凌老汉抓起一根箸便掷了过去!
凌大郎吓得一缩脖,嘟囔着“不说便不说嘛”,悻悻地扒饭,不敢再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