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是我的过错,是我没有尽到保护妻主的责任,才让妻主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。事后,请主君重重责罚我吧!”温知衍的声音低沉而诚恳,带着深深的愧疚。
他接着说道:“青黛是我的陪嫁小侍,他做出这样的事情,实在是有辱门楣。等主君审过之后,请将他交给我来处置!这种爬床的贱货,死十次都算是便宜他了!”
萧烬玦坐在上方,面沉似水,他的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三日后,等我的身体恢复了,你就去领罚十鞭。另外,这半个月内,你都不许在妻主面前伺候。至于你的人,我不方便插手处置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萧烬玦的语气冷漠而严厉。
“是!”温知衍毫不犹豫地应道,他对这个处罚毫无怨言,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犯了大错。
萧烬玦微微点头,然后他抬起眼睛,看向站在一旁的斩尘和江少白,缓声道:“日后,妻主身边伺候的人,就目前这六个小侍便足够了。不过,以后可以再挑选几个侧君、侍君进府,但必须是世家公子,而且品行和才艺都要经过严格考核。那些不入流的阿猫阿狗,就别再往妻主面前送了。且我不会赐下绝子药,你们可有异议?”
斩尘、江少白以及温知衍听到主君的话后,不敢怠慢,急忙躬身行礼,齐声应道:“是!主君!我等无异议!”
斩尘和江少白两人向来都是桀骜不驯的性格,平日里谁都不服,但是在这个家庭里,他们却不得不听从主君的命令。斩尘是为了林芊芊逼自己学世家公子那样;江少白本就是南疆皇室蛊灵圣女的儿子,因为父亲是凤鸾国人,还是被他母亲强抓去的。所以他小时候生活的不好,展现出天赋才被好好培养的,之后也是被精心教养的。性格桀骜却也算守规矩。
主君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,他有权惩处犯错的君侍,甚至可以不通过妻主直接休弃、发卖侍君,只要有足够的证据,侧君也休得。只是很少有家庭会休弃侧君,主要是双方家庭都丢不起这个人。
时隔三日,刑部总算查到了些蛛丝马迹。
那名失踪的稳婆,原是为躲债才藏了起来。她家未成年的女儿嗜赌成性,欠下一万两银子的巨债。林芊芊临盆前一日,赌坊的人上门逼债,一家人吓得连夜逃出城去,连个信儿都没敢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