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傅君轩着急地询问道。
“这不是毒,是蛊。”
“蛊?”俩人震惊地看着凌风。
凌风点点头,开口解释道,“这应该是苗疆特有的蛊毒,早些年,我也曾去过苗疆,了解过一些,不过好在这位公子身上的蛊毒是很低级的,还是可以解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傅君轩激动地看着凌风。
“放心吧,皇兄,凌太医既然说有把握,就一定可以的。”傅君行安慰似的拍拍自家皇兄的肩膀。
凌风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把小刀,正准备割开阿问的手腕,被傅君轩制止了。
“为何还要小刀?”
“殿下,臣现在要为这位公子放血,只有把黑色的血放,蛊毒便可解了。”
“蛊不在他身上?”傅君行疑惑地问道。
“是,蛊并不在这位公子身上,所以解毒并不麻烦,只需放血。”
听了凌风的解释,傅君轩就算在心疼也为了阿问的健康,只能狠心地让凌风下刀。
手腕被滑开,黑色的血瞬间涌了出来,饶是昏迷多日的阿问,也皱了眉头,一直观察着阿问的傅君轩注意到了,但即使在心疼也不能干扰,藏在衣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,眼里是止不住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