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说这样一个分不清立场,双手残废,甚至与后宫嫔妃不清白的皇子,还有必要培养吗?”
萧老将军闻言,心中着急,不由惊呼道:
“皇上,镇国公所说之事,二皇子实属不得已而为之,一片拳拳孝心却被镇国公如此诋毁,二皇子何其无辜啊皇上!”
这句话一出,镇国公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,大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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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笑完,这才朝着文德帝拱手道:
“皇上,微臣殿前失仪,但萧老将军这话真是太好笑了,微臣实在没有忍住。”
“哦?池爱卿不如说说哪里好笑?”
文德帝伸手掐着眉心,沉着口气问道。
“二皇子想要尽孝,想要立功,都无可厚非,但偏偏要踩着我池家人上位,血我池家人流,冤屈我池家人受,流言我池家人扛。”
“最后萧老将军和二皇子靠着一张嘴,标榜自己忍辱负重,拳拳孝心可鉴天地,皇上难道不觉得好笑吗?”
“臣是大楚的臣子,又不是皇家的奴隶,被别人踩上一脚,还要无动于衷?”
此话一出,楚以宁哪里还坐得住,若不是身上多处骨折,他恨不能直接跪到文德帝面前去。
“父皇,确实是儿臣杀了北国国师与使臣……”
说这话时,楚以宁的眼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,像是心虚一般,他又急忙补充道:
“也是儿臣取了池家小公子的血,这些罪责,儿臣无可辩驳,所以之前才会闭口不言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标榜什么,儿臣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楚以宁一脸的为难、着急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驳一般。
幸好萧老将军及时接口道:
“不可否认镇国公一家确实付出了很多,但池家所受流言之苦,真的不是二皇子所为。”
萧老将军指着那名北国侍卫,高声道:
“流言是这个侍卫从老夫手上逃走之后散播的。”
“若不是昨日流言突然传开,老臣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“得到消息后,老臣顺着线索一路找,花了一天一夜这才将人重新抓住!”
“老臣就怕二皇子犯倔什么都不肯说,一句审问都没来得及,便急着来见皇上了!”
“镇国公若是不信,可以亲自审问。”
镇国公瞅着萧老将军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不由摸了摸下巴。
数日前的确有一股关于池家血液的流言悄悄传开,只是很隐秘。
原本还以为是楚以宁或者玉姬公主做的,现在看来倒是未必。
不过,这老家伙是想要干什么?